辟穴窍?”
“十有八九!”
沈重山眼神复杂,缓缓说道。
小院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重山转过身,看着秦文墨,一字一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秦文墨,本司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确定,当初在子溪县碰到他时,他当真未曾踏足武道?”
秦文墨脸色一正,抱拳躬身,字字铿锵。
“卑职以项上人头担保!当时卑职重伤逃至子溪县,周平他当时连气血都未曾凝聚,仅仅是刀法有些底子,绝无半点武道修为在身!”
沈重山死死盯着她。
确认秦文墨没有半点虚言后。
他缓缓闭上眼,胸腔剧烈起伏。
最终。
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从一无所有的凡俗武夫,到镇杀三阶大妖的镇魔司校尉,再到如今触及通窍境……他才用了多久?”
“如此短的时间,这般恐怖的进境……说他是武神转世,怕也毫不为过!”
沈重山猛地睁开双眼,精芒爆闪。
他望向子溪县的方向,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无比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狂热。
“燕城此劫,妖魔乱世。或许……生路,真要落在这小子身上了!”
……
与此同时。
子溪县村口,众人夹道欢送。
车轮碾过泥泞的官道,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身后。
子溪县的轮廓在飞扬的尘土中渐渐模糊。
赵勇留在了子溪县镇守。
但他硬是咬着牙,从本就不宽裕的守军里,匀出了一支精锐人马,跟在雷廷和周平的车队后方,朝着良平县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