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丝,都用气血千锤百炼,如锻打精铁般,将杂质生生挤压出去。
周平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喷吐出滚烫的白烟。
他体表的温度急剧升高。
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化作一种诡异的暗红。
肌肉像是活过来的蟒蛇,在衣衫下疯狂蠕动、收缩。
沉重。
极致的沉重。
随着“肉”关的锤炼,周平散发出的气血波动越来越恐怖。
那一身澎湃的精血,简直像是一尊移动的火炉,在寒风中肆无忌惮地宣泄着狂暴的威压。
“咴儿……”
胯下的半妖马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
原本平稳的马蹄声瞬间乱了。
战马的四蹄开始发软,浑身肌肉剧烈痉挛,大片大片的白沫从马嘴里溢出。
在它的感知中,背上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正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它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洪荒巨兽!
那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本能恐惧。
战马虽然还在狂奔。
但速度却慢了不止一筹,马蹄落地的声音沉重而凌乱,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瑟瑟发抖。
前方的秦文墨察觉到了异样。
她勒转马头,疑惑地回望。
当看清周平此时的状态时,她瞳孔骤然一缩。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滚烫的恶风。
风是冷的。
可周平身周三尺之内,空气都在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
“你疯了?在马上都要修炼?”
秦文墨忍不住惊呼出声。
武夫淬体,哪一个不是寻一处绝对安全的静室,燃香静心,由同门护法,生怕出一丝岔子导致气血逆流、经脉尽断?
可周平呢?
在这颠簸的荒野行军途中,在随时可能有妖魔袭杀的路上,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把丹药吞了,直接开始锤炼肉身。
周平睁开眼。
“没疯!”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因为喉咙被滚烫的气血灼烧,透着股刀剑摩擦般的沙哑。
“节约时间!”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堵得秦文墨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周平。
初生的太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张俊朗却冷硬的脸上,满是风尘与疲惫,但那双眼睛里跳动的,却是近乎偏执的火焰。
秦文墨心中莫名一震。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年轻人。
从子溪县到燕城,再到如今的陵县、春县,周平给她的感觉,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