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不清楚到底该往哪里继续下去】
【第五百六十五年,你对天心真火符的刻画已至本能,指尖微动便是一张,但你不知足,开始尝试解析符文背后气血流动的轨迹,你察觉到或许是你晋升大成的关键】
【第三千零九十九年,你脑海中灵光频现,回想起当日严离被锁魂符困死的场景。你以此为引,逆推锁魂符,历经千百次失败,终得其形】
【第五千八百二十年,借助锁魂符,你对符术的理解超越了常理,以指为笔,气血为墨,如龙蛇游走,意在笔先】
【六千六百年,你的见天符术,终至大成】
【第六千六百一十六年,你继续推演,但剩余寿元实在太少,你仍在思索着如何寻到圆满的道路,你再次迷茫起来,感觉陷入瓶颈】
轰!
一股澎湃而驳杂的记忆与肌肉本能,粗暴地灌入周平的脑海。
他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有两道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周平抬起右手,五指缓缓虚握。
这一刻,在六千多年寿元的灌注下,他终于看清了符术的本质。
世人皆以为符术是借助天地之力的玄妙外道,可在大成的见天符术面前,这层迷雾被生生撕开。
符,更准确来说,不过是气血外放的媒介。
武夫气血刚猛狂暴,离体即散。
而黄纸与朱砂,便是约束、重组这股气血的容器。
通过特定的纹路,将体内的气血以最完美的结构宣泄出去,化作暴烈的天心真火,或是诡谲的锁魂之丝。
这不仅是杀伐攻伐的手段。
更是对自己身体、对每一缕气血的极致掌控!
至于那先前觉得玄奥莫测的“锁魂符”,此刻在他眼中,已无半点秘密可言,信手便可拈来。
“呼!”
周平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气机内敛,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开脉境中期武夫。
他策马前行,拉近了与秦文墨的距离。
“有空白符纸和朱砂么?”
周平声音沙哑,简短直接。
秦文墨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
随即笑了笑,从马鞍旁的皮袋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黄纸和一盒封存完好的朱砂,递了过去。
“怎么,有所感悟?”
“嗯。”
周平接过,塞进怀里,只是微微点头。
秦文墨早习惯了周平这性子,也不以为意,又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三张泛黄的图样。
“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