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镇魔司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能让你卖命至此!本座正愁回了青丘,该如何向族中交代老六那记名弟子的死。你倒好,自己把命送上门来。”
胡三的目光落在周平胸口。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尖牙,眼中贪婪暴涨。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连我青丘的白骨镜也一并带了过来。这是你送给本座亲手斩杀你、收回宝器的机会!”
话音未落。
胡三五指如钩,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妖印。
“起!!”
一声厉喝。
嗡!
周平怀中,那面原本死寂的铜镜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
一缕冰冷的银红光芒直接撕裂了周平的衣襟。
嗖!
铜镜高高悬在半空。
胡三脸上的狞笑更甚。
他体内的妖力源源不断地涌出,隔空操控着铜镜,试图将其彻底夺回。
对于这门青丘独传的《役光御镜术》,他虽然沉浸时间不长,但这可是青丘秘传,只有青丘一脉能掌握。
人族无人能出其右。
一个连开脉境中期都勉强的人族小子,也配染指妖族法器?
“给本座过来!”
胡三暴喝。
半空中的铜镜疯狂旋转,眼看就要落入他的掌心。
然而。
面对这明晃晃的强抢,周平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在空中挣扎的铜镜,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这东西叫白骨镜。”
“不过出自你们青丘的宝器,你们自己掌握的……看来也很一般!”
胡三瞳孔一缩。
“死到临头,还敢狂妄!”
周平没有废话。
他只是缓缓屏住呼吸。
六条大脉齐齐颤动,气血之力完全爆发。
嗡!
周平再次睁眼。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一抹极其诡异的猩红骤然闪过。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如剑般,轻描淡写地朝着虚空轻轻一点。
轰!
虚空之中,仿佛有一声无形的惊雷炸响。
原本已经飞向胡三的铜镜,在这一指之下,硬生生停滞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
铜镜上那缕属于胡三的妖力,如同遇到了烈阳的残雪,在瞬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赤红气血生生撕碎、吞噬!
噗!
法器气机牵引之下,胡三如遭重锤,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连退数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满脸骇然地抬头。
只见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