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武夫也只能望洋兴叹。
所以。
他氪命推演身法,从来不是为了防守。
只是为了让它们……
逃无可逃!
到手的寿元可没有放过的道理!
周平缓缓偏过头。
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越过漫天火海,冷冷地落在了严离与胡三身上。
迎着那道目光。
严离浑身一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但他仍旧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不信。
一个刚加入镇魔司没多久的新人,就算悟性再逆天,能将这等恐怖的符术掌握到什么程度?
“不对……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刚刚斩杀使者大人,绝对已经倾尽了他的底牌!他体内的气血和精神,不可能支撑他继续攻击!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严离死死盯着周平,声音沙哑如同恶鬼,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低吼着。
“他绝不可能再……”
话音未落。
周平已经神色平静地再次抬手,并指如刀。
呼。
一抹纯白色的火光,毫无征兆地在他指尖悄然绽放。
火光不大,却将四周的黑暗撕得粉碎。
“……”
严离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抹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纯白火芒。
整个人如遭雷击。
还有?
此人……竟然还能催动如此黄符?
这一幕。
同样落在了狐妖胡三的眼里。
那张儒雅随和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变形。
一个能在瞬息间镇杀三阶大妖的恐怖武夫,加上一个虽然负伤、但底蕴犹存的秦文墨。
此战没法打了!
他没把握将两人斩杀于此,就算能杀,代价势必巨大。
况且。
镇魔司的支援随时会到。
“该死,这绝对是燕城设下的局!”
胡三眼中闪过决断。
它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身形猛地化作一道青烟。
“严校尉,自求多福吧!这是你与通天河的交易,青丘便不插手了!”
冷幽幽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它的真身已然借着夜色,疯狂朝远方遁去。
胡三一走。
严离最后的底气被彻底抽干。
扑通!
这位镇魔司校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湿漉漉的泥沙中。
他浑浊的双眼愈发黯淡。
“为什么……为什么镇魔司……会有你这样的怪物?”
严离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