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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弥漫着沉重的喘息声。
杜蛰风看着叶倾苍，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轻视，也不是忌惮，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叶倾苍给他的感觉很奇怪——这个年轻人的招式谈不上多精妙，甚至有些粗糙，但每一招都用在了最该用的位置上。
打斗的嗅觉好得离谱。
这种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叶倾苍。”杜蛰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嗯？”
“我今天退一步。”杜蛰风盯着叶倾苍的眼睛，“不是怕你，是觉得你还不值得我拼命。”
他弯腰捡起地上倒着的一个手下，另一只手拎起断了手腕的那个，毫不在意对方的哀嚎。
“但下一次见面，不会是我一个人来。”
杜蛰风说完，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
叶倾苍站在原地，将短刀收回鞘中。
手心全是汗。
并不是不紧张。刚才那一场短兵相接，他的心跳就没低于一百五。
但他赢了——不，准确说没赢，打了个平手。可从结果来看，杜蛰风退了，他没退。
这就够了。
“叮！”
“任务完成：击退铁胆帮三长老杜蛰风。”
“完成度评价：优秀。”
“奖励属性点四点。”
叶倾苍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四点属性点。
够了。
够他追上杜蛰风，甚至超过去。
叶倾苍抹了把脸上的汗，深吸一口夜间的凉风，迈步走出了巷子。
铁胆帮，不过是他攀升路上的踏脚石。
下一次杜蛰风再来，不管带多少人，叶倾苍都会让他明白一件事——
踏脚石，永远不可能挡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