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这种直白的憨态。
沈甜希从正厅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半根洗干净的黄瓜。她凑到江瑶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南湘。
“哇,真的有宝宝了!”沈甜希咬了一口黄瓜,腮帮子鼓鼓的,“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呀?会不会打拳?”
南湘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正厅的门帘被掀开。
孟绾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羊绒毛衣,长发随意挽起。
她双手端在身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下台阶。
这位沪江市委书记的千金,四合院里名副其实的正宫。
孟绾卿走到祝寻川面前。她没有看祝寻川,目光温柔地落在南湘布满泪痕的脸上。
“赶紧放她下来吧。”孟绾卿语气平静。
祝寻川动作极轻地将南湘放在青石板上,手掌虚扶着她的腰。
南湘低着头,双腿发软。
她甚至不敢直视孟绾卿的眼睛,怯懦地喊了一声:“绾卿姐……对不起……”
孟绾卿走上前。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南湘冰凉的手指。
大妇的端庄与包容,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孟绾卿声音温婉,透着真诚的关切。
她拉着南湘的手,嗔怪地瞥了祝寻川一眼,“有了身孕还让人在外面担惊受怕这么久。他不懂事,你也由着他胡闹。”
这句话,没有宣誓主权,没有敲打,只有长姐般的疼惜。
南湘眼眶一红,大颗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孟绾卿掏出纸巾,轻轻给她擦拭眼角。“到了这里就是回家了。外面的风雨有他顶着,家里的事有我。别怕。”
夏晚萤穿着真丝睡袍从西厢房走出来。千亿总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房间已经让刘妈重新布置过了。全套的纯棉无菌床品。”夏晚萤语气干练,带着资本的底气,“我从夏氏私立医院调了两个顶级营养师,明天早上报到。你平时的产检,我全包了。”
顾清寒端着一个青花瓷碗从厨房走出来。
这位京大导员换上了一套居家服,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绯红。她走到南湘身边,将瓷碗递过去。
“刚熬好的冰糖燕窝。”顾清寒嗓音清冷,眼神却很柔和,“温度刚好。喝了安神。”
傅星河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她今天穿着素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她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南湘,想起今早迈巴赫里的疯狂,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剜了祝寻川一眼。
但她还是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