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一直躲在这里、不敢去京都找祝寻川的根本原因。
她自卑,她害怕自己成为他的累赘,更怕面对那些光芒万丈的女人。
祝寻川转过身。
他双手扶住南湘的肩膀,低头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
大掌温热,掌心擦去她的眼泪。
“别人怎么想,我不管。”祝寻川声音极低,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跟我走?”
南湘仰起头。
看着男人深邃的黑眸。那里面全是笃定与偏爱。
她咬紧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祝寻川笑了。他重新将南湘护在身后,直面南建业。
“南叔,你顾虑的事情,在我这里都不存在。”祝寻川语气平静,“四合院的规矩我定,我的女人,没人敢欺负。”
“你拿什么保证!”南建业猛地一挥手,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单据,直接砸在青石板上。
“我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私人医院。医生和手术室全在待命。”南建业红着眼,下达了最绝情的命令,“今天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去医院!这个孽种,必须打掉!彻底断了这段孽缘,我就算带她出国,也比去京都送死强!”
温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打掉孩子。
这四个字,精准地触碰到了祝寻川的逆鳞。
男人周身的慵懒瞬间消散,一股极其凌厉的寒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松开握着南湘的手。
祝寻川往前迈出一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打掉我的种?”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黑眸盯着南建业,眼神冷到了极致。
“你试试看。”
简单的四个字。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没有动作。
但那股狂妄与血腥气,直接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
那四名保镖脸色煞白,直接退到了温室大门边,连看都不敢看祝寻川一眼。
南建业双腿发软。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如果动了真怒,南家今天绝对无法善了。
南湘见状,急忙从后面抱住祝寻川的腰。
“川哥!别伤我爸!”南湘哭着哀求,“他是为了我好。”
祝寻川垂下眼帘。
感觉到腰间那双颤抖的小手,他身上的寒意瞬间收敛了一大半。
他反手握住南湘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南叔。”祝寻川看着南建业,语气转缓,但那份狂妄的底气却丝毫未减,“你说的那些权贵,确实不好惹。但在我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