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离岸账户上,随时趴着几千亿现金。跟我比钱?谢家那群老东西也配?”
谢惊鸿呼吸停滞。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祝寻川上前一步,伸手捏住谢惊鸿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以为你在拍什么苦情电视剧?牺牲自己,成全那个抛弃你的家族?”祝寻川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谢惊鸿,你记清楚了。你现在站在四合院的地砖上。”
男人的气息彻底包裹了她。
“我看上的女人,这辈子谁敢娶?那个什么印尼矿业大亨敢伸手,我就亲自去南洋剁了他的手。”
这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庇护。
谢惊鸿的心脏剧烈跳动。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从未有人这样坚定地挡在她面前,为她抗下所有风雨。
那层用来伪装的高冷、妩媚、女强人的外壳,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疯了……那是南洋地头蛇,是跨国财团……”谢惊鸿声音哽咽,眼泪再次决堤。
“让他们来。”祝寻川松开她的下巴,大掌抚上她的脸颊,粗粝的拇指抹去她的眼泪,“惊鸿娱乐你继续管。京都就是你的家。哪也不许去。”
谢惊鸿看着祝寻川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同情,只有浓烈的占有欲。
极度缺爱的人,一旦得到毫无保留的偏爱,就会彻底发疯。
谢惊鸿双手猛地揪住祝寻川衬衫的衣领。她踮起脚尖,张开嘴,直接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宣泄与索取。
她咬着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祝寻川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左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酒红色的高定风衣从谢惊鸿肩头滑落,掉在青砖地面上。
祝寻川抱着她,大步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偏房。
一路上,文件和书本被撞落。沉闷的声响掩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呼吸。
偏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祝寻川将谢惊鸿压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丝质长裙起了深深的褶皱。
“祝寻川……给我……”谢惊鸿双眼迷离,修长的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猫,急于在主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昏暗的偏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衣物一件件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
偏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谢惊鸿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贴在祝寻川的胸膛上。
她睡得很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