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指尖几乎要把掌心掐出印子。
她咬着牙盯着林夏的背影,对方不过刚进门几分钟,就把她的风头全抢光了。
偏偏林夏今天连妆都没化,一身素白裙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反倒把她熬了三个小时化的精致妆容衬得像个用力过猛的笑话。
她索性把心一横,故意拔高了声音,掩着唇娇笑出声,像是随口开玩笑似的把话甩了出去:“林夏,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是在哪里做的整容项目啊?效果这么自然,怎么也不推荐给我们这些老同学试试?”
林夏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波澜:“我没有整容。倒是你,玻尿酸的痕迹太明显,鼻子也垫得太高了,建议你找医生再去看看。”
江清清的脸色瞬间从煞白变得铁青,五指死死攥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先传来一声没憋住的扑哧笑,其实从刚才江清清一进门就处处显摆的模样,早就有不少人看不惯她了。
几个平日里在京市混得还算体面的男同学,见状连忙抬手整了整领带,捋平西装上的褶皱,端着酒杯就想凑上来和林夏套近乎。
可林夏的目光轻轻扫过全场,最后精准落在了同样蠢蠢欲动的郑斌身上,语气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我刚进来前就听说,有人在同学群里造谣,说我现在能坐私人飞机、日子过得这么好,全是靠我爸当年贪污留下的赃款。”
话音落下,满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不少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尴尬得连手里的酒杯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夏却忽然弯眼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我运气不错,先前中了一次彩票头奖,后来拿着奖金做了几轮投资,运气一直挺好,赚了点钱。”
她口中的“投资”,自然是从那些小世界和空间里带出来的黄金珍宝、孤品邮票,随便拿出一件,放到如今的收藏市场都是价值千万的硬通货。
郑斌当场就傻在了原地,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江清清站在不远处,脸憋得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疯狂叫嚣着“吹牛谁不会”,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吐出来,林夏已经点开了手机相册里存的中奖公示截图,抬着手在众人面前慢悠悠地展示了一圈。
明晃晃的官方盖章记录、当初的领奖凭据截图,清清楚楚地摆在所有人眼前,连半分质疑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
如今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