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舒:“……”
老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果然诚不欺我!
“阿舒。”
就在叶舒无法应对的时候,厨房传来了姜琼的声音,“快来帮我洗块姜。”
“好,就来。”
叶舒应了声,没再看周时楷一眼,逃也似的跑进了厨房。
周时楷轻笑了声,慢条斯理跟了上去。
果然有些尝试就是要趁早做才好。
饭后,周时楷照例先陪声声就玩了会儿,而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叶舒见状,跟声声和姜琼说了声,带着他去书房了。
“这是你手里百分之十股份的收购价。”
合同刚交道叶舒手里,周时楷同步讲解道,“跟之前说的一样,按原来的市场价给你……”
“不管以后市场多差,方舟贬值多少,给你的股份收购价都不变。”
叶舒打开文件,快速浏览,还真跟周时楷说的一样。
因为提前协商过,叶出售手里的股份,协助对方收购方舟,所以她手里的股份会维持原来的市场价——低了维持原样,若高出原定的价格就按最高的市场价收购。
叶舒愿意协助,愿意在意向书上签字,就说明她接受这个协议,自然不会对此再有异议。
“我信得过你是律师。”
叶舒把文件推回给周时楷,“你办事我也放心,剩下的也交给你来处理吧。”
周时楷接过文件:“好。”
叶舒沉思了几秒,提醒道:“股份我要在正式离婚后才能出。你跟对方说清楚了吗?”
周时楷颔首:“说了的。”
“合作之前我就跟他们说明了情况,能接受我们的合作才会达成。”
叶舒这下放心了:“好,辛苦你了。”
周时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一点不辛苦,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叶舒假装没听懂,没理会他。
周时楷:“……”
——
针对方舟和江舟远的这波算计来势汹汹,往往上一个问题还没解决,下一个新的问题又找上了门。
温倩多次提议求助温嘉和温父,江舟远嘴上说会考虑,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实在不想让未来老丈人一家看到自己丢脸的一面,可危机不由人。
不到两天,江舟远就被接踵而来的压力吞噬,不得不松口,主动跟温倩提起求助温嘉的事。
短短几天,已经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