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一遍遍地重复解释,他光想想都觉得累。
陆承嘴角抽了抽。
他是真好奇,心里像有几十只猫在同时挠。
但陆阳不说,他也只好把那股好奇硬生生憋回去,表情颇为郁闷。
飞舟调转方向,灵纹从头到尾亮了一圈,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东望镇的方向飞去。
…………
东望镇。
陆柏抱着眼睛都哭红了的陆红豆,站在距离镇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口。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
他的目光看向东望山的方向,盯着那艘悬停在山顶之上的飞舟,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他在等。
如果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陆承还没有回来,他就趁着夜色,抱着红豆直接逃!
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这样一艘飞舟上的人物,必然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今天发生的事记在心里,当作家族的秘密一代一代传下去。
他只能将这飞舟记下,未来作为家族的秘密传承下去。
期待着有朝一日,陆家能出一个天资纵横的后辈,到时候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报仇的希望!
至于他自己,连报仇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太弱了,还是下品灵根,这辈子能突破到筑基期都算是缴天之幸。
报仇?
拿什么报?
就在这时,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艘飞舟动了!
飞舟在东望山上空调转了个方向,船头对准了东望镇,然后开始移动。
那么大的船身,移动起来却无声无息,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在空中飞舞。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背的冷汗瞬间便将衣衫洇湿了一大片。
难道是……打算斩草除根?!
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牙槽磨得咯咯作响,胸腔里涌起一股怒火与恨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越过镇门的栅栏,向外面的荒野扫了一眼。
东望镇外是一片开阔的野地,寒冬腊月,田埂上的庄稼早已收割干净,一望无际的枯黄中连一棵能藏人的树都找不到。
面对天空中的飞舟,出去就是送死。
不能出去!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身后熙熙攘攘的小镇。
主街上人流如织,小贩仍在叫卖,孩子们举着糖葫芦跑来跑去,红灯笼依旧在檐下轻轻摇晃。
他目光闪了闪,做出了决定。
留在人群里!
这种级别的修士,只要不是邪修,应该不至于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