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约好了,拿文章做由头,引着我爹不回家,把我这个女儿,都快忘干净了。”
王禹偁忙道:“虞琴姑娘,昨夜委实是我不对。赵公拉我讲赋,我不好不应。你若要怪,便怪我。”
赵嗣衡听得直搓手,“琴娘,此事不怪元之,更不怪守礼,是为父的不是。走走走,这就回去。赵福,把车赶过来!”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回头朝张三郎拱手,“守礼,那赋我带走了。明日义塾里,我还要讲给学生听。”
赵虞琴这才缓了脸色,轻轻横了王禹偁一眼,“你还不去送送我爹?”
王禹偁连忙上前,跟到院门口,伸手虚扶了下赵嗣衡后肘。
赵嗣衡上了马车,也不等赵虞琴,一迭声催着马车起行。
赵虞琴留在院中,对张三郎福了福,抿唇一笑,“张三叔,我去找喜妹儿说话。”
说罢脚步轻快地往耳房去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咯咯笑着,穿过月洞门又进了张四娘宅院。
张三郎拿她们也没办法,端起木盆把洗脸水泼进菜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