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最后目光落在左侧方阵最末尾的陆峰身上。
“锋刃这支部队,建队不到半年,新兵蛋子占了一半多。”
王兴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有人之前跟我说,这种新单位拉上联合演习,就是去当分母的。”
台下有人低声笑了。
“现在我看谁还笑得出来。”
王兴华抬手指向大屏幕上的数据,“分兵牵制、五人斩首,二十二个人在蓝军后方搅得天翻地覆。”
“最后打进蓝军总指挥部的时候,他们只剩三个人还能站着。”
瓦西里耶维奇和哈桑准将听着身后秘书的翻译,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什么是特战?”
“这就是特战!”
“锋刃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这套战术,够全军特战部队学上几年。”
王兴华说完,带头鼓掌。
大厅里掌声雷动。
总结大会结束后,三军指挥官在侧厅碰了头。
瓦西里耶维奇走到陆峰面前,翻译跟在身后,刚要上前,被他抬手止住。
这位熊国少将比陆峰高半个头,站在那儿像一堵墙。
他没说话,先抬手敬礼。
陆峰立正还礼。
瓦西里耶维奇放下手,盯着陆峰看了几秒,用熊语说道:“我打过很多次演习,和很多国家的特种部队交过手,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们这样的对手。”
“熊国特战部队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们学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