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迅速进入阵地,机枪手调转枪口朝西侧扫射。
方岩在东侧制高点同时开火,半条弹链泼出去,扫得据点东侧掩体尘土飞扬。
守军指挥立刻乱了一瞬,“东面也有!到底哪边是主攻?”
苏月和贺云趁乱各开一枪,据点大门两侧的探照灯接连熄灭。
伊万诺夫从指挥部冲出来,按住通讯器吼道:“别乱!各阵地坚守位置!不要出击!”
他举起夜视仪往西侧扫去,周宏图已经带人撤了。
“人呢?”
“刚才还在打!”一个守军排长喊道。
“废话!人家打一梭子就跑了!”伊万诺夫骂道,“你以为跟你们一样站桩对射?”
据点北侧,韩巍带人在干河道里布了一排假绊发线,又在三个不同位置放置了延时信号源。
“一号信号源启动,模拟小队集合。”
韩巍按住喉麦汇报,“五分钟后再启动二号。”
“收到。”陆峰的声音很平静,“撤。”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锋刃以组为单位,从四个方向轮流袭扰据点。
每次都是枪响不超过两分钟,守军刚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
零点十七分,西侧短促交火,守军追出三百米,发现前方有假绊发线,工兵花十五分钟排除,全是假雷。
零点五十分,北侧枪声大作,守军两个班冲出去追。
追到干河道尽头,信号源滴滴响着,地上只有一串故意留下的脚印,拐了个弯又折回据点方向。
伊万诺夫在据点指挥部门口来回踱步,靴底把沙地磨出两道深深的沟。
“第几次了?”
“第七次。”谢尔盖脸色铁青,“每次都是打完就走,追出去就被遛。“”刚才北侧那个班追出去两公里,回来才发现人是从侧面绕回据点了。”
“伤亡统计呢?”
谢尔盖翻着平板电脑,“被判定阵亡的已经有三十七,哨位被狙击手点掉了六个,追击路上被埋伏了四次,每次折三五个。”
伊万诺夫把烟头按在门框上,狠狠碾灭,“陆峰,你够狠。”
凌晨一点二十分,第八次袭扰。
这次是据点南侧,赵柯达和马东关押的土坯房方向。
枪声最密集的位置离土坯房不到一百米,守军以为锋刃要强攻救人,紧急调动两个机枪阵地往南压。
结果南侧的锋刃队员打了两分钟又撤了。
据点里的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