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干涸的引水渠，贴着渠底摸过去，能摸到距村口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他按住麦克风，声音冷下来。
“所有人记住，开火之前必须确认弹道后方没有平民。”
“每一发子弹都必须穿过人墙的空隙，误伤一个牧民，自己摘臂章。”
各组同时散开。
雪地里，十五个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风雪中。
贺云和苏月一前一后摸向东侧石屋顶……
两人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摸到预定位置。
贺云在一块风化的石脊后面趴下来，把枪架稳，透过瞄准镜扫向村口。
苏月在他右侧不到两米处，选择了一个角度略有偏差的射击位，这样两人的观察范围可以互相补充。
村口空地上的景象让贺云瞳孔微缩,那群佣兵把人盾排得很密，老人和孩子挡在最前面，机枪的枪管从人缝里伸出来，枪口正对着正面山脊方向。
“找到狙击手了吗？”苏月问道。
“还在找。”
贺云缓慢移动瞄准镜，从左到右，从屋顶到地面，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过。
他的十字线在石屋顶上停了几秒，那上面有几块石头和一堆积雪，轮廓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没有移开。
有一块石头的边缘线条不太对，他调大焦距，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将近十秒。
那块石头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
但贺云看到了。
“左侧石屋顶，最高处偏右两块石头之间，有伪装网。”
苏月调整瞄准镜，顺着贺云的指引找过去。
“看到了。”
两人继续扫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苏月的十字线扫过右侧石屋顶时，余光捕捉到一个细节，石脊边缘有一小片积雪滑落。
不是风吹的。
雪是刚掉的，边缘还在簌簌往下掉碎末。
“右侧石屋顶，石脊后方，有人。”
“是第二个狙击手。”
“还有吗？”
苏月又扫了一圈，然后把瞄准镜移向空地中央。
石碾子后面，一个佣兵正在用手势调动机枪阵地。
他每打一个手势，对应的机枪就调整一次射击角度。
“打谷场中间，石碾子后面，有人在指挥机枪布置。”
苏月的十字线锁定了科瓦尔。
贺云又做了一次全面搜索，从左侧石屋顶到右侧石屋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