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哪里得罪你了!”苏总紧握着手腕,双眼红的要滴血。
韩寂川那拿手术刀的手还不是吹的,叉子插进去时,避开所有要害,从两根骨头穿过。
不致死,但也足够他养个大半年了。
韩寂川指着一旁不敢靠近的女子,“你前妻刚走不过七天,你便迫不及待勾引人家妹妹到床上去,要我一件件说给大家听?”
一旁的女子脸色大变,急忙躲到人群中去。
所有人的目光往这边看了过来。
“头七那天晚上,你拉着你妻子的妹妹在车里摇了一夜的车,你们总该不会是在里面抓蟑螂吧?”
众人窃窃私语。
韩寂川拍拍手上的灰,声线温润说道:“我家知栀最是温柔恬静,在你面前竟然敢泼你酒,那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
苏总忍者剧痛站了起来,被他说得脸颊通红,“韩总,说话可得讲证据!”
“证据?我家知栀说的就是证据!”韩寂川回头看了一眼鹤知栀。
鹤知栀声线嘶哑,委屈道:“他说我没哥哥,说柏枫不是鹤家人,说家里没有男人替我撑腰,让我陪他……”
众人不禁对苏总指指点点。
韩寂川目光落在鹤柏枫身上。
他来之前鹤柏枫已经跟人干了一架了,只是势单力薄,没练过,落了下风。
现在韩寂川来了,他怎么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人!
韩寂川收回目光,眼神锋利,落在苏总身上。
苏总谄笑,“我哪句话说错了?!”
韩寂川不由分说,一个垫步侧腿踢便将人踹到桌上。
苏总哎哟一声,从桌上滑到另一边,摔倒在地。
现场一阵尖叫,周边的人又往后退了一截。
“一定要男人撑腰?!女人就不能继承家业?!你是他妈是男人生的?这么瞧不起女人?”韩寂川冷声道:“敢打鹤家的主意,你还嫩了点儿。”
韩寂川并没有因为他倒在地上而放过他。
抬脚走过去,扯着他的后衣领,将人往后院拽,随后扔进湖里。
大家都假装看不见,该到内场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没人敢说什么。
莫锦言见不需要他出手,便找来了季楚楚让人把鹤知栀送回去休息。
等警察过来时,现场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还好?”莫锦言看着正擦着嘴角的鹤柏枫。
鹤柏枫嗯了一声,神色有些失落,“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