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但你也不要用过去来绑架现在!”
白厄的长剑上燃起炽烈的神火,将眼前的一缕灰烬斩断!
趁此机会,白厄撕裂了胸膛,将这一抹灰烬融入身躯。
白厄早已发觉,终焉之力早已和盗火行者不分彼此,他以自身浸染终焉,终焉也与之融为一体。
人话说——这家伙早就被终焉之力腌入味了。
“饿啊——!”
白厄的攻击愈发猛烈,盗火行者也反应过来,想要将这一缕终焉之力的无限分之一给重新召唤回来。
但…却早已力不从心。
盗火行者早就是一簇燃尽的灰烬,那么…灰烬又何谈重燃呢?更何况他们的起源本质相同啊!
“咳,你就是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苦楚么?”
被白厄掠夺的灰烬重铸为一枚横着的‘8’形状的火种,在他胸膛跳动着,破坏着。
但还好,不过一缕而已…他可以承受,甚至可以做到更多!
白厄身上由于时间权能而无法消弭的伤疤消失无踪,他面色如常地对盗火行者笑了笑:
“…现在,这份苦楚不再只有你一人承受了。”
“我会接过你所保存的这一缕希望,去直面终焉…为翁法罗斯千万世的苦行划上句号。”
“啊……”
淡紫色的灰烬拼凑出人形,披上黑袍显得一切如常,他没有看向白厄,却看向了白厄身后的少女:
“昔涟…你也来了么?”
娇小的少女抱着仪式剑站在此世的白厄身边,身旁的迷迷还气鼓鼓地对着盗火行者打了一套空气拳。
白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嗯哼~”昔涟摇摇头,轻声道:“我们可是伙伴啊,翁法罗斯的危险…也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呀??”
然后,昔涟才看向盗火行者道:“是呀,我来了。”
昔涟径直向前走去,白厄刚想要阻拦却又放下了手,他知道…盗火行者是不会伤害昔涟的。
虽然这样说有些过于地狱了。
粉色的少女在背后勾着手,看上去一如既往地俏皮可爱,她不断向前,反倒是盗火行者后退了一步。
“…不要过来,终焉…危险。”
昔涟却熟视无睹,可盗火行者设下的屏障却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小白…人家可以这样叫你吧?”
黑衣剑士沙哑地点头:“嗯。”
“那…小白,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昔涟知晓他承受了多少的痛苦,他早已将一切的自我烧却成空白,成为背负过去的容器。
望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