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没听见清明的问话。
可即使张起棂没说话,清明却依旧反应了过来。
“你把阿健的罐头拿走啦?”清明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他隔空对张起棂进行了长达一秒的指指点点,并替汪健打抱不平道:“你怎么欺负小孩儿啊?!”
这回,张起棂开了口。他的眼睛仍盯着罐头底部与加热棒接触的位置,声音平静道:“他四十六了。”
“那对于咱们俩来说,他也是小孩儿啊。”清明满脸的无奈,对于张起棂某时候突然出现的报复行为,他是又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轻轻叹出一口气后,清明又道:“你啊,下次干完这种事儿,最好带着阿健一块儿走。不然,看不到他气急败坏的反应,那你这坏事儿不是白干了?”
张起棂开罐头的手一顿,他缓缓抬起眼,视线从罐头的拉环上移开,落在清明脸上。那双沉静无波的黑眸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思考。最后,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随即他又再次低下头,手指发力,“咔哒”一声,拉开了罐头。
两人修整好后,在东北和西南两道门中,选择了西南。
从玉门上的破洞钻出来,体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的清明像只猫一样无声落地。而后,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子。左手一抬,他往左侧的石道上一拍——这一掌落得很轻,甚至称不上是拍,只算是搭在墙上,他掌下的石壁就突然动了。
这下,刚想说出口的“出发”二字,“出”都还没冒头,就被咽进了肚子。
不是震动,不是滑移,而是像大酒店门口的旋转门似的,整块石壁在他掌心下无声地旋开。清明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睁大,掌心的触感从粗糙的石面变成了虚无。因为手上根本没用力,他的身体连惯性的踉跄都没有,只是像根钉子一样,笔直地钉在原地。
墙壁上一块只有一人宽的石面转开,左右各出现了一道很窄的缝隙,宽度刚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这“石门”的边缘与周围石壁的接缝严丝合缝,再加上四周环境漆黑,完全看不出痕迹。
而且它还紧贴着玉门的门轴,几乎被外侧略微凸出的石壁完全遮住了。如果不是清明刚才那一巴掌拍在了正确的位置,他们可能要花很久才能发现这块石头的存在。毕竟这个位置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凹凸,和其他地方的石壁简直浑然一体,毫无不同。
“嘶……”清明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