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你要是把灯奴都点着了,热量一旦造成瓦顶上的冰壳开始融化,没准会导致建筑坍塌。”
一听高材生都这么说了,胖子只好作罢。
众人继续靠着手电在一片漆黑中前行。
张起棂走在最前面,跟在他后面的众人一是因为听话;二则是受周围环境影响,一路上一个字也没说。如此一来,除了身边人低沉的呼吸声和走廊里回荡的脚步声外,四周着实是静得吓人。
叶成是这一行人里除了无邪外入行最晚的,走了一段之后就忍不住了,开口嚷嚷着瘆得慌,想说话。
张起棂回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闭嘴。胖子立刻轻声呵斥叶成,让他少扯闲篇儿。一来二去的,队伍里窸窸窣窣了一阵儿才重新归于寂静。
又走了三四分钟后,最前面的张起棂停住了脚步。
已经从队尾走到张起棂身后的清明抬起手电在面前扫过,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四周围立着八只巨大人头鸟身铜尊的玉台。那人头鸟站在黑暗中,乍一看像是一个人穿了个淋了水又被吹风机吹炸毛的鸡毛掸子,看上去有些有碍观瞻。
但更加有碍观瞻的,是玉台上的东西。
“这他爹的是什么东西?一般灵殿里不是放墓主人的坐像吗?这只……大蚂蟥是哪位啊?”胖子问身旁的华和尚。
华和尚看了片刻后说:“这可能是……他们的主神,东夏宗教中被异化的‘长生天’。”
“这神长的也太没溜儿了吧。”胖子听完华和尚的话喃喃道,“跟洗衣服的棒槌有什么区别?”说完就被无邪一脸紧张地拍了一下。
清明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但视线也落在玉台上的那……一坨雕像上。以他对萨满教、对长生天的了解,他面前的这个东西一定不是长生天。非要说出像什么的话,那这东西倒有点儿像是某种邪神。
不过毕竟蛇眉铜鱼上都说了,万奴王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怪物。那就算东夏人那段时间把西瓜虫当神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正满脑子跑火车呢,潘子就突然出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的声音是从高处传来的。
“你们看这里。”
清明立刻抬头找潘子,发现这家伙居然攀到了一座人面鸟铜尊的头上。现在正从鸟嘴里动作小心地往外捧什么东西。
一口气一下堵在了胸口,清明只觉得千言万语难开口。这一眼没照顾到,谁承想潘子竟然能脱离大部队,爬那儿去了呢。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