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邦讲完有些惋惜地对清明道:‘看来他是失败了。’
‘不……’清明握了握有些发抖的手,‘他成功了。’
‘什么?!’
赵安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愣在当场,而此时的无邪仍在翻着这位“遇难者”的背包。
一部没电的手机、一个里头装着钱的钱包、以及一张从钱包中掉出来的身份证。
无邪捡起身份证在手电筒的光下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了,名字倒是还看得清楚。而且这名字让他觉得很熟悉,绝对是在哪里听过的。
“弟,老痒,你们记得有谁叫解子扬吗?”无邪边冲外喊,边把他找到的那张身份证通过那条缝隙递了出来。
与此同时。
‘当年老痒来秦岭的时候,一行几人?他们下墓前你跟着走到的最后的位置是哪儿?’
‘当年他们一共有十八个人,我跟着他们到了一片榕树……林、外、头……卧槽!等等……’
青铜树或许不是没办法物质化出活人,只是它需要特定的环境、情况或是心境,比如——绝境之中人类的求生欲。
本来直勾勾盯着无邪看的老痒在清明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下,脖子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他。老痒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惨白惨白的,眼睛看上去没有焦点,却又死死地盯着清明。
清明和老痒无声地对视着,直到无邪也突然变了脸色,反应过来解子扬到底是谁;直到这个所谓的老痒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老痒”开了口,眼睛仍然看着清明,话却是对无邪说的。“老吴,我刚才不让你进去,你偏不听,只能怪你太固执。你没听别人说过,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吗?”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无邪,连同样被困在里面的赵安邦都急了。毕竟现在受伤无法行动的清明正跟这个怪物老痒共处一室,现在他的事情败露,难说这个老痒不会对清明下手。
“你别胡来!你!你不是老痒……你到底是谁!?”无邪整个人趴在石堆上,恨不得从那条缝隙中挤出来。
而“老痒”则笑得更加渗人,同时一步一步向靠坐在岩壁上的清明走去。边走,嘴里边说:“我是谁?我就是老痒,解子扬,从小和你们一起长大,坐了三年牢的解子扬啊,你要不信,可以去查我的案底啊!”话落,他刚好走到了清明面前。
在无邪和赵安邦的怒骂声中,“老痒”缓缓蹲在了清明面前,歪头看着他问:“你觉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