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两个也在守夜的村民,而说要守后半夜的老痒并不在屋里。
“应该是老痒。”清明缩回脑袋,轻声跟无邪道。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披上外衣,从窗户翻出棚屋,顺着手电筒光的方向摸了过去。
夜晚的树林起了风,树叶沙沙的响着,没什么月光,他们又不能开手电,所以几十米的路异常难走。好在他们在下风口,裤管擦过树叶的响动不会被上风口的人听到。
无邪跟在清明身后走了几分钟后,一阵有节奏的敲击顺着风声吹进了他们耳中。那声音有些闷,像是鼓声。可等他们走近后,无邪才发现,那其实是工兵铲刨地的声音。
老痒这会儿正拿着铲子在地上挖着什么,并不热的林子里,老痒却光着膀子。手电筒被他绑在头顶的树枝上充当照明灯,被风一吹,忽忽悠悠地晃动,时不时晃过他背上的汗珠。
无邪和清明对视一眼,又默默向前挪近了些,才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蹲下,看老痒到底在挖什么东西。
从出发到这里的一路,老痒都是一副随时要被累上西天的模样,这会儿却全无虚弱的样子。他很警惕地挖土,每挖两三下就听一下四周的动静。而这一挖,就是半个小时,期间他甚至都没停下来休息过一秒。
突然,“叮”的一声脆响止住了老痒继续下挖的动作。他猛地俯身去看,然后,清明和无邪就看到老痒从那个不算浅的坑里,拿出来一根棍状物体。
那物体上裹满了泥巴,老痒没怎么看自己挖出来的是什么,草草擦了一下后,就塞进了包里。然后把手电筒摘下来,急匆匆地往棚屋走。
这次,离棚屋更近些的清明和无邪率先回到了阁楼。清明拉着无邪胳膊把他拽上来后,两人——主要是无邪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立刻重新躺回睡袋里装睡。
没过一会儿,被老痒叫下去替他守了一会儿夜的赵安邦就重新上来,爬进睡袋休息了。
楼下传来一阵说话声,无邪听得模糊,但清明却清楚听到了老痒是怎么忽悠那帮村民睡觉,留他一个人守夜的。
或许是他们的身份在那儿摆着,那群人早没了最初对他们的警惕,几分钟后,楼下竟然真的又多了两道鼾声。
无邪从睡袋里爬出来,偷偷摸摸地下了楼,然后装作睡迷糊的样子问了一句:“几点了?”
这可把刚刚清理干净挖出来的东西,然后就开始发呆的老痒吓得一个激灵。“三,三点。”
“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