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他平常喜欢带的扳指,解予臣小时候给他画的扇子之类的……以及一张清明和解予臣小时候跟贰月红的合影。
接过钥匙的清明明白贰月红的意思,没把那个盒子一起放进他跟丫头的墓里。而是把箱子留在了东院,算是遂了贰月红的意思,给活着的人留了个念想,也留下了贰月红和丫头存在过的痕迹。
至于贰月红下葬前停灵的那几天里,黑瞎子也来了一趟。
“四爷让我来上炷香。”黑瞎子说这话的时候是背着人的。
陈皮阿四跟贰月红之间的恩怨新入行的不知道,但道上的老人基本都是心照不宣。黑瞎子这么干也是为了不让清明为难。
清明转头看了眼贰月红的遗照,蹙眉垂眼想了想,侧身让黑瞎子过去了。
等黑瞎子拜完回来,清明亲手塞了三包软中华到他手里。“你自己留两包,剩下那包……给四爷拿回去吧。”
黑瞎子难得没把注意力放到那三包价格不菲的烟上,而是把清明拽远了些,问他:“你喷药没啊?碰烟没事儿吗?”
“隔着塑料包装呢,没事儿。”清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这一院子的人。“再说,这院子里也没人抽烟。”
今天来吊唁的人不少,但他们都知道贰月红是戏班出身,唱戏之人多爱护嗓子,闻不得烟味,所以院子里的人即使收了烟也没人真的在院子里抽,只是放口袋里揣着。
“你先回吧,我这几天忙,也顾不上你。”清明的声音淡淡的,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别处,没去看黑瞎子。
黑瞎子抬手拍了拍清明肩膀,“别把自己累倒了。”说完,没等清明回复便抬腿走出了院子。
“哥。”解予臣从屋里出来,拿了件外套披在了清明身上。
北京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清明才在外头站了没一会儿,手就有些凉了。
这几天晚上守灵,解予臣和清明偶尔也会来看看。但解予臣还要管理解家,事情很多,不可能一直在红府。清明则要管理红家,还要操办丧事,事情比解予臣只多不少,眼底早就染上了一丝青紫。
“你也在这儿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开会嘛。”清明拍了拍解予臣的胳膊,“这儿有我呢,放心。”
解予臣嘴巴轻抿,注视了清明良久才点了点头。“忙不过来了千万记得喊我。”
“嗯。”
清明从没觉得七天那么长过。
每天来往的人很多,要处理的事情更多。身上的累加上心里的闷让他清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