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也合手了数倍。不过,也正因为合手,这手镯刚刚被解予臣出其不意地套上,想摘下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这是?”清明转了转手腕,手镯跟着晃了晃。
解予臣抿了抿嘴,“我爷爷留下的这个没用了,我送你个新的。”
“也能用来绕过你,调动解家的伙计?”清明开玩笑地问。
却没想解予臣笑着点了点头,眼神认真地道:“能。”
“我没事儿调动你手底下的人做什么?”清明剜了解予臣一眼,给他紧了紧脖子上的兔毛领子。想了想,最终还是理着袖口,把镯子收到了袖子下面。
看见清明的动作后,解予臣勾了勾唇角,下一秒却又严肃起来。“明天务必小心。”
“放心。”清明掀开身上裹着的裘衣,露出了腰间的那抹朱砂红。“我身上带了防身的。”
那抹红色正是他的剑穗。而他的那双薄刃剑,此时正收在他腰间的剑鞘里,远远看去,不过是条腰带罢了。
两人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解予臣这边的事情还没问完,清明便先跟着解安回了解予臣小时候的院子,黑瞎子则被解平安排在了客房。
回院子的路上,黑瞎子八卦地问清明:“这镯子你就这么收了?不怕麻烦?”
清明感受着手腕上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热的手镯,笑答:“不麻烦,毕竟,这个镯子可跟上一个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与此同时,侧屋里的解予臣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四个把解家这些年主家、旁支和外人暗地里相互勾连做的所有脏事儿、丑事儿都交代了个干净的人满嘴是血的被一个个拖出屋子,他们嘴里再不会蹦出一个字来。
解雨臣摩挲着手中刚刚从清明手腕上褪下来的镯子,喃喃道:“从今天起,换我守着你。”
人都走干净后,屋里只剩下解予臣和他的亲信解大。
“按师兄昨天说的,把这个拿去熔了,下次扫墓的时候带过去,还给爷爷。”解予臣抬手把那个镯子递给了解大。
解大接过镯子,应了声是,回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晚,清明站在屋里,仰头看着新装在横梁上的机关,在脑子里推演着人进屋之后的动线。
“哥,歇一会儿吧。”解予臣从卧室出来,走路的时候脚步还是有些不稳,被清明转身扶住了。
“你才该好好歇着呢。”清明伸手摸了摸解予臣的额头。他前天发了低烧,直到今天早上才退烧,清明还是有些不放心。
倒了杯温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