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他轻轻一声,就让他身后的炮仗们都熄了火。解康仁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文云舒,眼中的情绪复杂到无法言说。
于此同时,忽地,惨叫声、惊怒的吼声、杂乱的脚步声和机关转动的声音掺杂在一块儿,从主屋那扇死死合上的门内传了出来。
待到一切重新归于平静,看着面前呆愣在原地的众人,清明才终于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捋了捋裘衣上的绒毛,又轻轻转了转脚踝,侧头对傻在台阶前的几人笑道:“我说了~家主尚在,私拿印信就是大错。该说不说~你们的初心救了你们一命呢~”说着,他走下台阶,把解康仁扶了起来,亲自解了他手上的绳子。
“冒犯了。”清明拍净了他衣袖上沾的土,然后歪头问他:“你是怎么看出来不对劲儿的?”
解康仁眼神还有些发直,但他很快回了神,抿了抿嘴,答道:“老文不会对当家主这事儿感兴趣,可他刚刚没有表态。但不表态他又不去抢……这不合理。”
清明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你朋友很了解你哦~’清明冲文云舒眨了下眼。眼见着文云舒嘴角缓慢翘起,压不住一点儿后,又笑着白了他一眼。
“滴答”一声轻响,有血水顺着门缝淌了出来。清明嫌弃地撇了撇嘴,一个响指,之前那几个挎着箱子的“赤脚大夫”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把机关拆干净。”
“明白。”
清明又看向文云舒,“后续的清理工作交给你了。这屋子……实在清不出来就一把火烧了算了。”
本来稍稍安下心的解康仁被这话听得一哽,连连摆手,“收拾的干净!收的干净!我跟老文一块儿弄!”
清明弯着眉眼说了句,“我开玩笑呢。”却在去侧屋时被笑容灿烂的黑瞎子轻轻撞了撞胳膊,“你好像很讨厌那间屋子?”
“这个手镯就是解九爷临终前在那个屋子里给我的。”清明眼睑处的肌肉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呼吸间又放松下来。他转头看了眼旁边脚步轻快的黑瞎子,有些不解地拧眉问道:“你怎么笑这么邪性啊?”
“这不是被你的手段折服了嘛~”
清明睨了他一眼,“你少来。别贫了,咱们去侧屋看看吧。”
用解九爷留下的刀,杀解九爷留下的种,再用贰月红那儿借来的水,洗干净刀上的污秽。
清明摩挲着手腕镯子上的“解”字,蓦地勾起了嘴角。‘对我今天的安排还满意吗?九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