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声音刚落,院子里待命的那帮人就动了手。
现在是在皇城脚下,杀人的事儿肯定是不能做的,但把这帮人控制住送远些之后嘛……
混乱渐渐平息,来夺权的四伙人被结实的捆着,丢在地上。其中不乏有些仗着自己身份,觉得今天这事儿还是会重拿轻放的主家长辈在地上动作狼狈、表情却甚是嚣张地叫嚣。
“就算今天在这儿的是解予臣,他也得敬我们三分!你不过是有个家主信物罢了!还敢在这儿狗仗人势?!”
“就是!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见自家主子开了口,他们手底下的人也从刚刚的惊恐中缓过神,跟着吠起来。
清明被他们吵的头疼,稍稍皱眉轻啧了一声。
文云舒微微回头,余光看到清明歪头合上眼,用冻得发红的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倏地,利刃出鞘,离文云舒最近的那个叫嚣着的伙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珠从那伙计脖子上被划开的伤口处喷涌出来,因他离台阶有些近,其中几滴向着清明新做的白裘衣飞去,被黑瞎子上前一步抬手挡了个干净。而全程,清明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院中再次安静下来,清明才缓缓睁开眼。他扫了一眼准备把手上的血抹在身旁门柱子上的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手巾扔给了他。之后,他的视线才重新挪回到院子地上的那一拨人身上。
“刚刚开过口的,舌头都不用要了。”
“是。”文云舒作为当年解九爷最信任的亲信之一,加上他现在又是解予臣也认可的手下。这会儿他应了声,其他解九爷的旧人自然也都乖乖听命行事。
可这形势可吓坏了那帮以为事情不算太大的老头子们。
在他们逐渐惊恐的目光中,清明冲他们笑了笑,声音甚至有些安抚的意味。“诸位别怕。你们也说了,你们是解家主家的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权利在的。我怎么会让人拔了你们的舌头呢?”
冲擦手擦到一半的黑瞎子扬了扬下巴,清明继续道:“送四位老先生去侧屋坐坐,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老几位下去见九爷爷之前,总得把手里的权啊利啊,交干净才好嘛~”
“得令~”黑瞎子把手巾往口袋里一塞,拎着那帮人缎面儿的冬袄领子,就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往漆黑的侧屋里一扔。而在他扔最后一个人时,清明清晰地看到了黑瞎子用人家衣服擦手的动作。
趁着黑瞎子拎人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