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了下来,完全无视了表情很难看的一众叔伯姑婶,抬手示意他们自己找位置坐下。
解家老大用力“哼”了一声后,一屁股坐在了解予臣下手位的左手边,然后目光看向站在解予臣身后的清明,表情有些挑衅。
清明只是冲他微笑了一下,就又将视线投到坐在门口的吴叁省身上了。
于是,被清明无视的解大看起来更生气了。
等众人都坐下,解予臣才不慌不忙地开了口,“诸位,什么事儿啊?”
“家主,你这才当家一年,解家京城三个铺子加上长沙两间老铺子就接连赤字,你得给我们个交代吧?”开口的是旁支的三小姐,她声音和眼神一样尖锐地刺向解予臣,却发现主位上坐着的人根本没看她。
解予臣接过解平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既然家主管理不当,不如把掌事权交给我们,我们在解家也管了几十年的店铺堂口了,肯定比家主你有经验。”解四笑眯眯地看着解予臣,不似解大的傲慢,更不似三小姐戾气那般重,却把人面兽心展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说着夺权的话,还不忘把他们安排到道德的高位上,“这不也都是为了解家好嘛。”
“既然是为了解家好,那我今天也想请诸位解释解释这些事情。”解予臣淡淡笑着说完,解安就把一沓又一沓的账本搬到了桌子上。每本账本上都写着铺子的名字。
而看到那些名字的解家长辈们明显坐立不安了起来。
“从我掌家开始,爷爷分给诸位的铺子我没过问也没管过。不过诸位好像对主家的铺子很感兴趣啊?”解予臣拿起那些写着亏空的账本一页一页翻着,“大伯,你这手伸的够远的呀。长沙老铺子的钱你也敢动。”
“放屁!你想害老子?”解大拍案而起,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然后冲着解予臣吼道:“你有证据吗?”
“这桌上不都是证据吗?”解予臣坐在那儿一动没动,就平静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解大一甩手,面前的账本一下飞了出去,刚要说话,却被坐他对面的解老四抢了先。“家主,我们都没见过这些铺子的账本,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伪造的呢?”
解予臣笑了一声,食指敲了敲桌面。“意思是,你们不认?”
“假的东西我们凭什么……”解三小姐的“认”字儿还没出口,就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伙计中的一个和跟在来闹事儿的解家人身后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