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送来的,想不想去挑挑?”
君肆皱眉:“她跟你很熟?”
微生白摸了摸创口贴,咬字意味深长:“多亲近亲近,不就熟了?”
你避开他的目光,不自觉想起音乐教室里的场景。
忽地,衣袖被人扯住。
闻人倦挤到你的旁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往你身上倒。
“姐姐……”
你下意识扶了他一把,掌心碰到的皮肤有些灼烫。
“闻人倦?”
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转眼就萎靡不振?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声,脸颊顺势贴进你的掌心,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少年长而浓的睫毛低垂着,掩住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猫眼,嫣红的唇此刻浅淡得失了血色。
“好难受啊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君肆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死了就去殡仪馆,找她干什么?”
微生白附和:“闻人家的医生应该不是吃干饭的。阿倦生病就回家吧,万一传染了学妹怎么办?”
闻人倦只当他们不存在,一个劲儿拱着你的颈窝,虚弱地撒娇:“姐姐,陪陪阿倦好不好?”
你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像真的在发烧。”
“你们血族生病的症状和人类一样吗?”
君肆不情不愿地回答:“差不多。”
他审视的目光扫过闻人倦,随即冷酷无情道:“不用管他。他经常装病,估计这次也一样。”
说着,就想把你拉走。
谁知闻人倦跟牛皮糖似的,黏在你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微生白不动声色地上手帮忙。
病殃殃的少年一边往你怀里缩,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救我,你看他们连病号都欺负。”
你欲言又止。
其实现在你更倾向于闻人倦在装病。可问题是只要稍微表露出一点推开他意图,他脸色就白一分。
气若游丝的模样,好像轻轻一推,当场能给你表演一个上天。
算了。
你无奈妥协。
把闻人倦送回房间,喂了退烧药。他不肯睡枕头,非要蜷在你的腿上,一只手抱紧小熊玩偶,一只手攥着你的衣角。
潮红从他的耳根蔓延到脖颈,浅金色的卷发被薄汗黏在额角,蔫蔫地垂着。
少年平时那股狡黠和算计被滚烫的体温烧得干干净净,露出罕见的脆弱。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君肆抱臂靠在门口,眉峰拧成结。
小时候,闻人倦经常靠装病博取关注,尤其他爸的。
导致君肆第一反应是怀疑。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