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加百列这样的一面,你不由晃神。
再凝聚时,发现他已经细密地吮吻起了你的唇。
温柔不过瞬息,你迟疑地松懈下抵抗,在加百列看来,等同默认他做更多的事。
他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你唇齿的缝隙,与你相互缠卷在一起。
他不厌其烦地慢慢厮磨,一点点消耗着你的意志,直到你彻底放弃抵挡。
云层如浪,翻涌着一阵接一阵激荡的水声。
你承受不住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攥出了凌乱的褶痕,加百列没有在意,依然紧紧追逐着。
到最后,成了你躺在地上被他压着亲。意识像被卷入漩涡,清醒与沉溺的界限被拉扯得分崩离析。
恍惚中,余光瞥见了长廊尽头立着一道身影。
他金发被风拂动,灰色眼眸定定注视着你们,冷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压境的乌云。
你原本止歇的挣扎陡然加剧,推搡着加百列,示意他停下。
被看着,尤其还是没想好怎么应对的“好朋友”米迦勒,感觉太奇怪了。
加百列的动作慢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他甚至故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绵地舔过你的上颚,让你在猝不及防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
那声音在空旷辽远的高空之上格外清晰。
倏地,一柄大剑横在了加百列的脖颈处。米迦勒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威严不再的他。
真难看。
像被情欲支配的动物,跟那些原罪恶魔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你以守护天国的名义,对她做出那种事,她不会被牵扯天国的事务中,造成现在的局面。”
剑锋抵在加百列的颈侧,他缓缓直起身,唇上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润色泽。他侧过头,目光从剑刃移到米迦勒脸上:
“但一切的前提是,你将她带到了天国。米迦勒,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质问我?”
“即使没有我,你也不会把她再送回去,别自己骗自己了。”
“她注定要留在这里。”
“你无法忍受她不属于你,更恨不能独占她。”
气氛越来越凝滞。
米迦勒沉默着,握着剑柄的手越来越用力,浮现根根凸起的青筋。
“够了。”
你开口制止。
两位炽天使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来。
“米迦勒,把剑收起来。”
他听到你的指令,抿直了唇线,但还是照做。又在你招手时,像骑士一样,垂头凑近。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对上米迦勒震颤的眸光,你说:“这是听话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