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安郡王如何能同您相提并论?”
第一次拍帝王的马屁,你还有些不习惯。
“那若让你选,要一位把你置于险地的父王,还是朕这位父皇?”
此话一出,意味明确到让人难以置信。昭武帝不仅不问罪,似乎还打算将错就错,想当你……爹?
你茫然地看向他。
昭武帝已过而立之年,戎马半生,甚少有机会接触女子。征战四方时无心情爱,臣下送来的美人都被他退了回去。
一则多疑,二则对于一位恨不得昼夜勤勉的事业狂君王来讲,纯属浪费时间。
等到天下既定,遭打压的世族野心勃勃,暗中游说朝臣、挑唆皇室宗亲,妄图借纳妃染指后宫之事,进而巩固在朝堂的地位。
昭武帝烦不胜烦,便愈发排斥此事,正寻机收拾这群人。
他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小姑娘。身姿纤柔,在一众跋扈的世子中跟个鹌鹑似的,却又能小心翼翼在夹缝中求存。如同昭武帝某次策马奔袭,途经一处无名山野,匆匆瞥过的山茶。
花中娇客,坚韧不拔。
昭武帝不免产生了几分的兴趣,养在宫中,养在身边,未尝不可。
久久未闻声,他微微挑眉:“有何难答?亦或者,不乐意?”
凭空多个强大无匹的靠山,当然乐意。只是来得突然又无缘由,才一时不确定真伪。
你踌躇片刻,道:“见过父皇。”
昭武帝满意地勾唇一笑。
……
学宫内最近安生许多,究其原因在于宫外的腥风血雨。
你按照昭武帝教导的,委婉提点厉珅,让他传信于其父。果不其然,不消几日,朝堂弹劾平王的奏折雪花般洋洋洒洒,堆积如山。
随即厉斐被平王痛斥一顿,不得不夹紧尾巴做人。
然而,你知道,这仅仅是昭武帝洗削更革的开端。
他时常召你前去御书房,亲自教导,即便闲来无事亦会召见。批阅奏折也不避讳,甚至偶尔拿来当例子。
因此,你的政治敏锐度有所提升,多少看出昭武帝几分意图。
这位雄主对大昭江山的掌控欲达到了极点,无论左右逢源、囤积居奇的世族,或者看不清局势、倚仗身份的宗亲,乃至一些不安分的旧部,都在清算之列。
他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帝王权术玩得驾轻就熟。
你仍以安郡王世子厉玄的身份在学宫修习课业。
但昭武帝不许你吃那种改变声音的药丸后,女儿家清软的声音便暴露出来。其他世子再蠢也隐约察觉不对劲,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