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
“我是应邀前来顾四加冠礼的,并非贪玩。”你指尖蜷缩,不自觉抓皱了昭武帝的衣角。
“安抚臣下,去过便可,无需久留,免得教人生出其他心思。”
他意有所指。
“定远侯府的一举一动,皆在陛下掌控之中,想来今日所言所行都被分毫不差地呈递到您面前,何来其他心思。”
明知他在说顾惊弦心悦你,偏偏还想着能胡乱扯开。
昭武帝轻笑:“定远侯四子顾惊弦年少英才,朕不忍其孑然赴边,特许留京数月,待成家之后,再行入伍。”
“这道御旨,昭昭以为如何?”
你一愣,下巴忽而被抬起。
帝王居高临下,指腹按压在了你的唇瓣上:“或者,戍边之任重大,需要这般忠良之臣,顾四日后便不必回京。”
“再干脆,途中遭遇山匪恶徒,不幸殉难。”
皇权之大,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陛下,不是说将才难得吗?”
“可朕的昭昭只有一个。”
你据理力争:“陛下不是应该最清楚,我从未接受他。”
“所以,旨意未下。”
昭武帝很少在你面前表现残暴狠辣的一面。他轻飘飘说起几个解决顾惊弦的方法,便令你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