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了,当初要是我……”
  “老于,别说这些了,当初那个局势,谁都挡不住!”阮冬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可不是吗?”
  于成学叹息了一声,满眼无奈:“那会儿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自保都难,我也是没有办法。”
  当初阮家出事儿的时候他没有帮上忙,为此于成学愧疚了好些年。
  后来听说好多下放的资本家都在流放的途中死了,他这心一阵阵的疼。
  现在看见阮冬青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日子过得还不错,他这悬着的心可算是能放下了。
  “老于,咱们之间不说那个。”
  阮冬青一笑带过,他知道这些老朋友不是不管他,而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实在是管不了。
  “来!喝酒!”
  于成学举起了酒杯:“知道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也不错,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老师,那我先上楼写稿子去了。”
  赵建国将最后一盘菜端上了桌,恭敬地对于成学说道。
  看着他的背影,阮冬青心里生出了一股子寒意。
  这小子要真的是江州的那个逃犯赵建国的话,那这心思也太深了些。
  “老于啊,你跟建国是怎么认识的?”
  阮冬青也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家了,之前对赵建国也有了基本的了解,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要进一步确定心中的猜想。
  “这孩子命苦,一个人来沪海闯荡,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饭都吃不饱,但是那文章写的是真不错啊!”
  说起赵建国,于成学忍不住夸赞道。
  就在这时,陈淑云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些不满:“文章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人好才是真的好!”
  “你就是对这孩子有偏见!”于成学板着脸严肃道:“建国哪儿不好了?天天在家里帮着你干活,也不耽误工作,平时除了干活和吃饭,都自己待在楼上。”
  “芊芊天天跟他一起待在屋里你怎么不说?都那么大的人了,你就能保证那小子一点心思都没有?”陈淑云没好气地将一盘花生米丢在了他的面前,盘子里的花生米跳了出来。
  于成学放下了筷子:“他们那是在讨论文学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陈淑云很清楚,于成学喜欢这个赵建国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了。
  只要赵建国敢说,他就敢把女儿嫁给他!
  这小子的那点心思,她清楚得很!
  “于成学我告诉你,你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