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坐席位。
而是谁让席位一直能坐。
秦正国问:“能不能调当年这场合影对应的会议记录?”
“能。”老许说,“但很难。”
“为什么?”
“因为那是旧席。”
“旧席怎么了?”
“旧席有留名,但不一定留实职。”
周远帆听完,忽然笑了一下。
很冷。
“留名不留实职,正好。”
“你想干什么?”
“把席位和人分开。”
“怎么分?”
“看谁还在替席位说话。”
照片背面的那句话,再一次把答案指向了门外。
门外的人,不只是某个具体姓名。
是坐过旧席、留过口径、现在仍能发函的那个人。
而这张旧照片,就是他留下的第一根钉子。
马晓琳很快把照片的原始来源补了出来。
不是私人留影。
也不是宣传照片。
而是一份早年内部活动简报里的配图。
简报标题很普通。
北山历史资料协调会。
时间,正好落在专项历史说明办公室初设后的第二个月。
这说明旧席不是后来追加的说法,而是在专项办刚成立时就已经存在。
苏晓月继续看简报文字。
里面有一句话被她圈了出来。
会议强调,历史状态说明应保持席位连续,口径稳定。
席位连续。
口径稳定。
这和照片背面那句“席位不动,说明不断”几乎是同一个意思。
周远帆看着这两句话,心里更沉。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留席。”
秦正国点头。
“而且写进了会议简报。”
“这不是私人默契。”
“是组织化安排。”
方远志低声说:“那更难办。”
“也更硬。”周远帆说。
难办,是因为牵涉面更大。
更硬,是因为它终于有了正式文字。
旧照片不再只是照片。
它有了简报。
有了会议。
有了席位连续的文字。
苏晓月把简报里的座次说明放大。主位旁边有一句极小的备注:原席不动,新组列席。
原席不动。
四个字把所有含糊都撕开了。
如果只是纪念旧同志,不需要强调席位不动;如果只是临时咨询,也不需要让新成立的小组列席在后。这里保留的不是礼节,而是发言顺序和最终口径。
马晓琳又从会议用车记录里找到对应安排。那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