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拿出来了吗?”
罗敬堂摇头。
“盒子里真正要命的,不是清单,是陆明远那页。”
这句话一出,方远志在安全屋里猛地站起来。
“陆明远已入北二那页!”
罗敬堂没再否认。
周远帆盯着他。
“你知道那页上还有什么?”
罗敬堂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我只知道,秉老那边一直怕的不是齐批原件。”
“怕什么?”
“怕陆明远进过北二后,知道了谁替他签的字。”
周远帆的眼神一下冷了。
“谁签的?”
罗敬堂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说:“那晚,QY-03把原批人口头意见补了一次。”
“补什么?”
“补的就是陆明远那页的遮盖。”
安全屋里,连呼吸都轻了。
原来他们一直以为只是在追状态更正。
实际上,对方也在追一页旧纸。
那页纸上,可能有陆明远看见过的东西。
也可能有签过字的人。
罗敬堂终于抬头。
“周局,我把话说到这儿,已经算越线了。”
周远帆看着他。
“还差最后一句。”
“什么?”
“秉老现在还能不能接通。”
罗敬堂迟疑了两秒。
“能。”
“怎么接?”
“老宅三号回拨后,会自动转到北山静养楼的内线。”
周远帆心里一沉。
这意味着老宅三号不是终点,北山也不是。
它们只是一个人发话的两段路。
他把罗敬堂的话整理到白板上。
老宅三号。
回拨。
北山静养楼。
秉老。
然后问:“你有没有听过他真名之外的另一个叫法?”
罗敬堂想了想。
“齐三叔。”
这三个字一出来,秦正国的眼神都沉了一下。
原来齐三叔不是一个泛称。
它终于和秉老、齐秉谦连起来了。
但周远帆没有急着定案。
他知道,越靠近名字,越要谨慎。
“罗敬堂,你今晚说的每一句,我都让人封了。”
罗敬堂苦笑。
“封了也没用。他们那边还有口子。”
“什么口子?”
“北山静养楼东侧,三号灯。”
方远志追问:“三号灯是什么?”
罗敬堂摇头。
“我只知道,灯亮了,就说明秉老在等回拨。”
周远帆看着他。
“你为什么现在说?”
罗敬堂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