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
三分钟前,他们问权限。
对方还可以讲制度。
现在他们问操作人。
对方开始下载值守表。
这就是反应。
也是证据。
秦正国说:“要不要请谈罗敬堂?”
周远帆沉默片刻。
“先别。”
方远志几乎本能地看向他。
“又不抓?”
周远帆说:“罗敬堂不是锁匠。”
“那是什么?”
“修锁的人。”
“区别呢?”
“锁匠知道钥匙给谁,修锁的人知道锁为什么还能用。”
苏晓月点头。
“先让他解释QY-03为什么还能用。”
周远帆说:“对。”
安全屋里,马晓琳忽然又抬头。
“QY-03补充函有回执了。”
屏幕刷新。
回复很短。
经初步核验,当晚QY-03回执为固定秘书岗依据原批人口头意见作出。
没有人名。
还是没有人名。
可这一次,周远帆没有失望。
他盯着那句话。
原批人口头意见。
固定秘书岗作出。
这两个词,被同一份今日回执写在了一起。
秦正国也看懂了。
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他们把授权链写出来了。”
周远帆说:“还差最后一步。”
“哪一步?”
“让他们承认这不是历史口径,而是昨晚有效。”
他看着QY-03回执。
“要求北库出具情况说明。”
秦正国问:“理由?”
“同一回执同时涉及灰盒留置、状态暂缓和原批人口头意见。必须说明依据来源。”
方远志低声说:“他们会不会拒?”
周远帆看着屏幕上那行没有人名的回复。
“会解释。”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解释,就等于承认QY-03无依据发号。”
苏晓月接道:“解释,就必须把原批人写进去。”
“对。”
周远帆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
情况说明。
然后说:“让他们自己把看不见的手写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