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周远帆看着许成林三个字。
“死人不会反驳。”
他说。
“所以他们最喜欢用死人。”
苏晓月看着北二暂挂四个字,轻声说:“如果我们没有拿到印模残渣,北库下一次回目录,就可能已经不是借出未还了。”
“会变成暂挂待核。”
周远帆说。
“许成林借出这条线就没了。”
“不只是没了。”
他拿起笔,在借出未还上划了一道。
“借出未还是责任。暂挂待核是历史遗留。责任可以追人,历史遗留只能研究。”
方远志冷笑。
“他们真会改词。”
“官场里最锋利的刀,有时候就是四个字。”
周远帆看着北二暂挂。
他想起那些年见过的文件口径。
暂缓,待核,另行研究,历史原因,原则同意,建议关注。每一个词都不喊打喊杀,却能让一件事停在半路,让一个责任换个方向,让一个该被追问的人变成需要进一步了解的情况。
北二暂挂也是这样的词。
它不替任何人辩解,却能把许成林从借出人变成历史背景。
“所以这四个字必须封死。谁刻的,谁带的,谁用了,都要留痕。”
马晓琳点头。
“印章店封存链已经完整。”
“好。”
周远帆抬头。
“现在查死人钥匙。”
苏晓月低声问:“如果旧牌真是许成林的,梁启年怎么拿到的?”
“这就是下一刀。”
周远帆说:“死人名下的牌,不会自己从库里走出来。谁保留,谁转交,谁授权,都会有一条最细的线。”
方远志看着印模残渣照片。
“线再细,也是线。”
“对。”
周远帆把B2两个字写在白板上。
“北二暂挂是他们想改掉的状态。B2旧牌,是他们改状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