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齐修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很聪明。”
“我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可你停得住吗?”齐修远问,“京城那边不会让你只钉现在。”
“那就让他们来抢。”周远帆说,“只要公开卷先立住,他们抢程序,我们就守程序。他们抢旧档,我们就守封存。现在不是谁先急的问题,是谁先犯规。”
齐修远眼神一沉。
“你们把我留在陇原,是想让红柳沟变成我的案子。”
“不是想。”周远帆说,“已经是了。”
这一句落下后,齐修远很久都没说话。
他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衡量什么。
门外,沈放站得笔直。
他刚刚交完缓存,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周远帆从玻璃里看了他一眼。
沈放显然也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他知道,齐修远已经开始往更高层级的责任里退。
而自己,至少暂时还活着。
会议结束前,杨德昌亲自签了升级限制意见。
“齐修远继续留陇配合。”他看着众人,“红柳沟公开线按建议上报。Q2和7·19分别密封,按专项渠道走。”
苏晓月补上一句。
“沈放证词、灰色手机缓存、老章账套接口,单独编号,不随公开卷外流。”
杨德昌点头。
“按这个办。”
周远帆把最后一页密封袋封口。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路其实一直在做一件事。
把本来散落各处的东西,钉成能站住的现在。
旧案会醒。
京城会来。
齐家还会反扑。
但至少眼下,红柳沟已经不能再被说成只是地方事故了。
它成了齐修远躲不开的案子。
窗外天光终于亮起来。
周远帆把密封袋递给苏晓月。
“发秦正国专项渠道。”
“发完以后呢?”
“等京城反应。”
他看着窗外,声音不高,却很稳。
“他们既然要抢程序,那就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