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载体因涉及本地调查主线和证据连续性,暂由陇原专班封存保管。
关于涉京线索,陇原方面表示,已按规定同步报送秦正国所在专项渠道。
每一句都没有硬顶。
每一句也都没有让步。
下午,齐修远也收到了暂缓返京的正式通知。
他坐在宾馆房间里,看完后,脸上没有明显情绪。
沈放站在一旁,低着头。
齐修远把通知放到桌上。
“陇原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放没有接话。
齐修远看了他一眼。
“京城函件已经到了,他们还敢扣人,说明杨德昌亲自下场了。”
沈放低声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齐修远沉默片刻。
“等。”
“等什么?”
“等他们犯程序错误。”
他说得很平静。
“人被按住不可怕,材料被扣住也不可怕。只要他们程序上有一个口子,京城就能把整个陇原卷打成争议卷。”
沈放低着头,心里却听得很清楚。
齐修远说的是陇原的口子。
可他知道,齐修远也在等他的口子。
那枚被送出去的存储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不知道齐修远有没有发现,但从对方的语气里,他已经听出一种冷静的搜寻。
齐修远不是不急。
他是在等别人先露出破绽。
沈放心里发冷。
他知道,齐修远还没有输。
哪怕第三段录音出现,哪怕京城来函被顶住,他仍然在找下一刀。
而这下一刀,很可能会先落在送出U盘的人身上。
傍晚,秦正国从京城打来电话。
周远帆接起时,会议刚散。
“回函我看到了。”秦正国说,“稳得住。”
“京城那边什么反应?”
“有人很不高兴。”
周远帆笑了一下。
“这倒是好消息。”
秦正国的声音却没有轻松。
“还有一个坏消息。7·19旧档档案今天上午再次被申请调阅。”
周远帆眼神一冷。
“谁?”
“权限来源,齐家系统历史授权账户。和上次一样,但这次申请人用了新的中转身份。”
“他们在抢旧档?”
“对。”秦正国说,“而且他们知道陇原手里已经有第三段录音。”
周远帆沉默了。
这说明郑维邦老宅取证、第三段录音修复,某个环节的风声已经传了出去。
也说明京城那边的反应速度,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