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内部消息时才拿出来。我见过两次。一次是来陇原前,一次是郑维邦被控制后。”
“号码?”
“我不知道。但那部手机从不交给沈放。”
周远帆问:“它可能连接京城二号线?”
顾清岚点头。
“我不确定。但齐修远每次拿起那部手机,整个人都会变得很谨慎。不是对下属的谨慎,是对上面的人。”
这句话被写进补充笔录。
当天晚上,网上突然出现一篇匿名文章。
标题很刺眼。
京城调研组女秘书为何突然反水。
文章没有提顾清岚全名,却把她描述成参与文件整理、掌握内部材料、事后为自保而诬陷领导的人。
方远志看到后,气得脸色铁青。
周远帆却很平静。
“他们开始打证人了。”
苏晓月说:“下一步就是打拿证据的人。”
周远帆看着屏幕。
匿名文章最后一句写着:
某些地方干部借助商业力量办案,其背后关系更值得追问。
寰宇时代。
苏晓月把匿名文章打印出来,逐句标注其中的攻击点。文章没有直接替齐修远喊冤,而是把矛头引向取证程序、商业技术团队和周远帆与林雪霜的私人关系。
这比单纯喊冤更麻烦。
它不否认证据存在,只质疑证据怎么来的;不否认顾清岚作证,只暗示她被人操控;不否认齐修远涉案,只把焦点转移到周远帆是否越界。
“很专业。”苏晓月说。
周远帆点头:“专业到不像临时写的。”
方远志低声道:“提前准备好的?”
“对。”周远帆看着那行字,“他们早就知道,一旦证据守不住,就打拿证据的人。”
他把文章放到一边,转头看向顾清岚的询问笔录。
相比网上那些精心设计的句子,顾清岚的证词反而显得笨拙。她几次停顿,几次修改措辞,甚至主动承认自己曾整理过齐修远的会议纪要。
正因为不完美,才更像真的。
“把她自证风险的部分单独列出来。”周远帆说,“他们想说她是为了自保才作证,我们就先承认她怕。怕不丢人,怕了还说真话,才是证词的分量。”
他们终于把这条旧线也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