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别之前留下太多温存,只会让分别更加困难。
苏晓月送他到楼下。
“路上注意安全。”
“嗯。”
周远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晓月。”
“嗯?”
“排骨做得很好吃。”
苏晓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下次给你做红烧肉。”
三天休整期。第二天。
京城。寰宇时代集团总部。
这是一栋四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坐落在京城CBD的核心地段。大楼的顶层是林雪霜的办公室。
周远帆坐电梯到了四十八楼。
林雪霜站在落地窗前等他。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环。从一个被父亲庇护的千金小姐,到一个掌控三千亿帝国的女总裁,她的蜕变比任何人都彻底。
“坐。”她指了指沙发。
周远帆坐下来。助理端上了两杯咖啡。
“临江的事结束了。”林雪霜开门见山,“你下一站去哪?”
“陇原。”
“陇原?”林雪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是郑维邦的地盘。”
“你认识郑维邦?”
“不认识。但我父亲认识。”
周远帆的目光微微一凝。
林雪霜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旧笔记本。
“这是我父亲生前的商务往来记录。他在世的时候,寰宇时代跟陇原省有过几次合作意向的接触。当时的对接人就是郑维邦。那时候郑维邦还只是陇原省工信厅的副厅长。”
她翻到了其中一页。
“我父亲在笔记里写了一句话:‘郑维邦此人心思极深,城府在景天成之上。不可与之深交,但可利用其贪欲。’”
周远帆接过笔记本,看了看那页的内容。
老爷子的字迹苍劲有力,备注了几个关键信息:郑维邦对新能源领域有浓厚兴趣,曾主动提出与寰宇时代合建风电项目,但条件是要拿百分之三十的干股。
“当时谈成了吗?”
“没有。我父亲不喜欢这种合作方式。他说,给一个官员干股,等于给自己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所以他拒绝了。”
“后来呢?”
“后来郑维邦调任省能源局局长,就不再主动联系寰宇时代了。但我注意到一个情况。”
林雪霜拿出了一份商业报告。
“寰宇时代在陇原省有一个尚未启动的太阳能光伏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