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握着两张牌。一张是暗牌,就是你们的渗透行动。另一张是明牌,就是我作为省政府办公室主任的行政权力。暗牌打不通就翻明牌。不管哪张牌,目标只有一个:把林雪霜活着带出来。”
通话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周远帆。”林雪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比刚才轻了很多,“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说了那两个字。”
救她。
周远帆沉默了一秒。
“她是你的妹妹。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战友。不需要谢。”
马晓琳没有说话。但从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她把折叠刀的刀刃弹出来又合上了。那是她表达认同的方式。
“散会。各自准备。下周一晚上同一时间最终确认。”周远帆说。
“明白。”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通讯切断了。
周远帆摘下耳机,走到窗边。
金陵的夜很深了。街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条沉默的蛇伏在路面上。远处的紫金山只剩下一道黑色的轮廓线,嵌在深蓝色的夜空里。
他想到了林雪薇的眼睛。
在矿区大火之后,林雪薇抱着他哭了很久。她说雪霜最后叫了她一声姐姐,说江州的阳光真好看。那一夜,这个从不在人前示弱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她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但周远帆知道,那道伤口从来没有愈合过。它只是被冰封起来了,埋在了林雪薇那层厚厚的铁甲之下。
而今天,那层冰裂开了。
林雪霜还活着。
这意味着林雪薇这辈子最深的一道伤口,有了被治愈的可能。
但也意味着更大的风暴正在路上。
赵乐平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林雪霜身上押了千亿的赌注,不会轻易让人把她夺走。
而叶援朝一旦知道林雪霜的存在被发现了,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周远帆不敢想。但他必须想。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手机,看了最后一眼今天所有的消息记录。
林雪薇:“目标确认。人是林雪霜。她还活着。”
苏晓月:“安全屋已就绪。”
马晓琳:“刀已经磨好了。”
周远帆锁了屏,把手机放在了枕头旁边。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四个人。一个在省政府大院的办公室里运筹帷幄。一个在省纪委的暗室里编织数据之网。一个在省公安厅的地下室里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