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而不作为,导致工人大规模上访,那才是真正毁掉江州营商环境的事情。”
方达明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孙长青也表态了。
“我有个疑虑。司法托管之后重新招标,是不是意味着要对项目用地重新做地质勘探和环评?这个周期很长,至少半年以上。工人等不了那么久。”
周远帆早就预判了这个问题。
“孙市长,方案里已经做了分区处理。非涉矿区域的基础设施建设可以先行复工,安置房、学校、商业配套这些不需要等地质勘探完成。二期规划中涉及桩基修正的区域才需要重新勘探。两条线并行,不冲突。”
他刻意用了涉矿区域四个字。
会议室里有两三个人的表情微微变了。
李康达始终没有开口。他像一尊石像一样坐在那里,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桌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
讨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反对的声音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担心得罪星宇集团背后的投资方,二是担心司法托管的程序太激进。但支持的声音也不弱。市财政局局长老魏算了一笔账:如果光明未来城项目彻底烂尾,市财政前期投入的基础设施配套资金超过三个亿将全部打水漂。
最终李康达开口了。
“这个方案原则上同意。市政府法制办和中级人民法院对接,走正式程序。招标方案由招商局牵头,三个工作日内拿出细则。”
他环视一圈。
“还有没有不同意见?”
没有人说话。
“散会。周远帆留下。”
其他人鱼贯退出。方达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周远帆一眼,目光复杂。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康达和周远帆。
李康达点了一支烟。
“小周,你的这个方案,表面是救项目救工人。但你真正要做的,不是这个吧?”
周远帆坐直了身体。
“李书记,我觉得救民生和查黑幕不矛盾。光明未来城的项目权益一旦被司法托管,陈柏川通过星宇集团预埋的所有利益输送渠道就全部冻结了。更重要的是,新的招标程序要求对项目用地重新做地质勘探和环评。那十七口被伪装成桩基检测孔的非法勘探井,以及地下的铟矿脉数据,都会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李康达吐了一口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比赵志刚聪明。知道为什么吗?”
周远帆没有接话。
“因为赵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