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市委的余孽指使的?”
抽出油布后,阿彪在濒死的恐惧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是!不是赵局长的人!是一个女人给的现钱!”他沙哑地嘶吼,“那个女人打扮得很洋气,戴着蛤蟆太阳镜!开着一台没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那笔买命定金不是现钞走账,全都是通过星宇集团控股的地下钱庄走出来的隐匿转账!当年为了除掉招商局长马国华,在暗杀界开出了两百万天价!”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马晓琳清清楚楚听到了星宇集团四个字,如同大脑深处被强行引爆一颗核弹。
星宇集团。那是陈柏川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那是陈柏川向她眼含热泪保证的庇护大本营。
“你胡说!”马晓琳如触逆鳞般掐住阿彪的脖颈,双眼充血。
“我发毒誓没有编半个字!我有铁证!当年怕他们灭口偷偷藏了星宇地下钱庄的回执水单原始底片!就在我这件皮夹克内侧的秘密夹层里!”阿彪在濒死边缘拼命求饶。
马晓琳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骇世震动,暴力撕开阿彪夹克内衬。
在厚实缝合的深处,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管不到两厘米长的密封胶卷管。里面赫然存放着一圈微缩胶片底片。
就在她低头检验的间隙,头顶那套年久失修的废弃铁架设备因暴雨腐蚀而断裂坍塌,巨大的铁架重重砸在了阿彪身上。
骨骼断裂。阿彪甚至没来得及嚎叫就当场毙命。
死无对证。
马晓琳退开砸落中心,在雨中僵立。手里紧握着那个底片微卷,双眼燃起深深的仇意。
恩人,仇人,原来就在一句谎言之间。
深夜的招商局办公大楼,局长办公室灯火通明。
桌面上堆满行政红头文件和财务卷宗。周远帆坐在皮椅上,手持签字钢笔,在一份涉外资金文件上冷静地画下红叉。
苏晓月穿着职业套装,干练地将退修文件分类送到他手边。
“周局,星宇集团法务已经闹了三个小时了。”苏晓月的声音温婉但紧迫,“他们搬出了特批红头文件,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内走完光明未来城二期外资追加投入的全部审批。这笔资金高达十五亿。”
“陈柏川被逼急了。”周远帆眼神锐利,“他不是要追加投资,他是要借合法的建设施工名义,在光明未来城二期的规划用地上打地质勘探井。十五亿投下去,配套的地基打桩工程足够他的设备钻到地下三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