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惮。
“什么成分?”林雪薇一把夺过化验单。
“一种极其罕见的、从极寒地带特殊毒菇中提取并经过实验室提纯的神经毒素。”老张用红笔指着数据解释,“吃一两颗只会有短暂的胸闷,根本察觉不到异常。但按照每天早晚的用量,连续服用超过七十二小时,毒素浓度突破阈值,心血管会发生瞬间大面积不可逆坏死。患者表现出和急性心肌梗死一模一样的症状,两到五分钟内暴毙,神仙都救不回来。”
“最恐怖的是,就算最高级别的法医做常规病理解剖,也无法将这种合成代谢物与人体自然的心梗酶解反应区分开。死亡报告上只能写四个字:心源性猝死。”
林雪薇拿着化验单的拳头死死握紧。
“关于这次毒物化验的事,列为最高级别绝密。”她盯着老张的眼睛,“没有我和周副局长的签字,这份化验单的内容不准出现在任何内网系统上。”
“明白。你也当心。”老张郑重点头。
林雪薇快步走出实验室,在走廊尽头没有监控的楼梯死角,拿出加密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她没有任何做姐姐的温情铺垫。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将化验单上那些专业的死亡字眼,如同宣读死刑判决书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
“极地毒菇合成超微量神经毒素。连续服用超过三天突破阈值。引发急性心肌全面梗死。法医解剖无法检测。你的死亡原因只会被定性为心源性猝死。”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粗重得仿佛被套上绞索般的喘息声,然后是某个重物被狠狠砸碎的声响。
“现在听够了吗?你还要继续为他唱感恩的赞歌吗?”
林雪薇的声音像一把钢锥。
“陈柏川这个斯文败类,从你任务失败的那一秒钟起,根本就没指望你能活着走出国门。他要你死得有价值,死得合情合理。他要让你这具长着和我一模一样脸的身体,在周远帆的公寓里突发心脏病暴毙。然后他好把这盆谋杀的脏水扣在周远帆头上,让这个正在查他铟矿黑幕的招商局副局长彻底完蛋!”
对讲机那头是一片坟墓般的死寂。
在那间昏暗的公寓里,林雪霜跪坐在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中。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头发,泪水彻底崩溃地涌出。
她绝望地回想起昨晚陈柏川在她病床前展现的和蔼微笑,又闪回今早周远帆的那些警告。
那个被她视为唯一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