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就想把我扔掉?你不仅是个懦夫,更是个渣男!”
每一句都像尖刀捅在他心上,他多么想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沈娟的偷拍核弹,告诉她今天下午可能发生的大地震。
但他不能。任何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会成为连累她的催命符。
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在乎,陈柏川就多一份让他妥协的筹码。
只有在没有监控的屋子里表现得绝对无情,这出决裂的戏码才能完美无缺。
“随你怎么想。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把政治生命压在一场见不得光的纠葛上。”周远帆把薄情寡义的嘴脸演到了极致,“你最好立刻想办法回省厅。如果被人发现你不在岗位,李康达连刘伟诚的面子都不会卖。这顿饭我不吃了,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拉开房门,大步消失在楼道里。
那声关门声落下的前一秒,留在包间里的林雪霜,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上,慢慢勾起了一抹阴毒的冷笑。
“这个蠢货。既然你非要自己撞向绝路,那我成全你。就看你今天下午怎么在沈娟那个疯女人和陷阱里粉身碎骨吧。”她端起早已凉透的高脚杯,将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下午两点半。距离倒计时死线还剩两个半小时。
此时,江州市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主任汪清泉的保密办公室内。
周远帆面沉如水地坐在汪清泉办公桌对面。
在江州这个复杂的官场生态里,汪清泉是一把令人敬畏的快刀。他和周远帆因为查处赵志刚防空洞的旧案,建立起了过命的信任。
“你刚从那个包厢出来?”汪清泉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今天找我不是为了喝茶。陈柏川那边是不是给你下了死手?”
“不是死手,是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周远帆平静地将三天来所有的事情和线索全盘托出。
他隐晦但巧妙地说明了自己遭到了针对私生活的偷拍勒索。但他滴水不漏地将视频中的女主身份彻底抹去。
他只说那是一个用来掩护的普通线人,为了保护案情线索中了陈柏川的桃色仙人跳。如果今天下午不签那份千万工程承包书,他的政治生命完了,这个线人也毁了。
“他们找死。连仙人跳这种黑吃黑的招数都敢用在招商局局长身上。”汪清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但愤怒很短暂,立刻被他精密的刑侦思维取代。
“但这也是阳谋。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汪清泉沉痛地看着周远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