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子,是他养在市郊别墅里的私生子。这是他刀尖舔血大半辈子,唯一的软肋!
“别激动。”林雪薇声线平稳,“我跟踪她们?不,你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了你那位‘好大哥’的手段。”
林雪薇冷酷地抽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冰冷的烟雾:
“你以为办了保外就医,就能在国外逍遥?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巧,刚到机场十五分钟就被我像捏死蚂蚁一样抓回来?”
林雪薇微微俯身,压迫感十足地逼近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因为,有人故意在机场外泄露了行踪。他不仅要借我的手剪除你,更要趁着这个乱局,把能威胁到他的定时炸弹——彻底清扫干净!”
与此同时,江州北郊。
一片隐没在荒地和废旧工厂间的偏僻平房。
寒风呼啸着刮过光秃秃的树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
黑暗中,三个穿黑色紧身行动服、戴着皮手套的人影,像三只悄无声息的幽灵,借着废弃汽车掩护,摸到了平房的后窗底。
这是赵志刚养了十几年、专门干脏活的绝命“清道夫”。如果说王源是白手套,这仨就是隐藏最深的毒牙!
领头的刀疤脸摸出一根带倒刺的特制铁丝,在陈旧的木门锁孔里轻轻拨弄。
咔哒。门被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缝。
屋里很黑,只有里侧卧室门缝透出微弱的昏黄灯光。隐隐传来女人温柔哄孩子睡觉的声音。
他们清楚今晚的任务:伪造意外,不留痕迹,刀疤脸打了个专业手势。
两名杀手像夜猫滑进厨房。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却没半点声响。
一名杀手冷酷地拔掉连接老式煤气罐的塑胶软管。
嘶嘶——刺鼻的煤气泄漏声,开始在狭小空间里蔓延。
致命的气味,成了寒冬夜里的死亡倒计时。
刀疤脸摸出一根两米长的极细引信,将一头精准埋在煤气浓度最高的地漏旁。
随后,三人退到门外。
刀疤脸抽出防风打火机,眼神透着灭绝人性的冰冷。
叮。幽蓝火苗跳出。他像看艺术品一样,将火苗缓慢凑近引信末端。
只要引信燃尽。
轰!这场“意外”燃气爆炸,会把平房连同熟睡的母子炸成焦炭。世上再也没人能拿捏王源,赵市长那边也将彻底高枕无忧。
火星闪烁,引信发出极速燃烧的嗞嗞声。
刀疤脸转身,准备隐入黑暗。
就在转身的刹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