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小张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一旦那条资金链被扯出来,牵扯的绝对不只是江州的几位大员,那是通向省城巨鳄的致命通道!
“他活不到张嘴的那天了。”赵志刚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丝绒手帕,慢条斯理地、近乎病态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的指缝,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宰杀一头猪,“既然棋子自己跳出了棋盘,那就该清理掉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微微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另外,立刻启动我在省委的那条暗线。”
“既然他们在江州查到了那些尾巴,那就从上面借那股大势压下来。”
“你去安排一下,那个周远帆不是自诩清廉好官吗?那些‘莫须有’的政治污点和经济作风问题,也是时候给他加上了!”
“我明白了,书记。我马上去办!”小张应完,就转身离开了。
……
两天后,江州市郊老城区的那家古色古香的隐蔽茶楼——“听雨轩”。
包厢内,气氛凝重而肃杀。
周远帆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上好龙井,却没有去喝,桌面上摊开了一张没有任何署名的白色A4纸。
林雪薇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长裙,头发干脆利落地盘在脑后。她的脸色极差,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极其罕见的愤怒与忌惮。
“这是刚从极其隐蔽的一位省级反贪线人那里,得到的绝命密报。”林雪薇修长的食指重重地戳在那张白纸上,“仅仅四十个小时!张腾飞在这个市局最严密的特殊羁押室里,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抢救无效,死亡。”
“所有关于你我遭遇连环暗杀的线索,关于几百亿过桥外逃资金的线索,全部在这一个‘突发事件’中,彻底断了!”
“心肌梗死?”周远帆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猛地一缩,随即发出一声饱含讥讽的冷笑,“他一个四十几岁、连五十个俯卧撑都能做的前黑社会打手,怎么可能突然心梗?这简直是捂都不捂了,明目张胆地杀人灭口!”
“不仅如此。”林雪薇将身子微微前倾,绝美的面容逼近了周远帆,压低了嗓音,“更可怕的风暴在上面。你刚才看到的密报下半页,严书记昨天突接中组部调令,被平级调到了一个毫无实权的文史宣研虚职岗位!”
这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周远帆的心脏猛地一沉,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
省纪委副书记严正清,那是整个汉东省的反腐斗士,也是林雪薇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