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刘翔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申县长，这个位置不好坐。
管委会一共四个副主任编制，除了你，另外两个副主任的人选已经基本确定了。
一个是市发改委的，叫周明，负责项目审批和资金协调。
另一个是市规划局的，叫方敏，负责规划审批和用地管理。"
他停了一下："这两个人都在市级核心部门待了十年以上。
你从县里上去，又是常务，他们怎么看你，你应该有数。"
章文涛接话了："市里对你提名的分歧不小。
有人觉得你太快了，从副县长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级别跨了一步。
也有人觉得你缺乏市级层面的协调经验。这个位置最后能落到你头上，是林市长在分管建设口上一直替你说话。"
他顿了一下：
"当然，周市长那边的态度也很关键。
他认为你很务实，能解决实际问题。"
章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申县长，你在清江干了这么久，我们对很多问题也看法有过分歧。
但是这次四方形规划，对清江的发展意义很大。
我还是希望你去了，能稳住相对复杂的局面，推动工作。"
"章书记，刘县长，下周上岛之后，我会尽快把管委会的工作框架搭建起来。
四方形规划的推进只能成功，我不允许它失败。"
章文涛点了点头。刘翔也站起来。
"下周见。"刘翔说。
"下周见。"
申婵从会议室出来，走廊里的阳光正好。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林茹曦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晚上八点，老地方。
关于管委会，有些情况你需要在正式上任之前知道。"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