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提供，这是程序底线。’但王庆伟没有采纳。”
杨欧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老刘的名字和单位。
“你帮我约一下他。今天晚上，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
马亮看了他一眼。
“我试试。老刘这个人，胆子不大，但技术上有坚持。
你要是跟他讲程序、讲规范、讲法律责任，他能听进去。
你要是跟他讲政治、讲站队、讲人情，他会躲。”
“我不跟他讲那些。”
杨欧合上笔记本，“我就问他一个问题。
你觉得取样程序有没有问题？”
马亮点了点头。“我帮你约。晚上七点，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美食街，德顺鱼庄。王老板的店，你从后门进，没人看见。”
杨欧看了他一眼。
马亮在清江待了不到一周，已经摸清了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家店、每一个人。
纪委的人，干的就是这个。
“好。”杨欧站起来
这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是从里面。接待室套间的门。
那扇门一直关着，杨欧进来的时候以为那是一个储藏间，或者是一个杂物室。
但此刻，那扇门无声地滑开了，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杨欧的手瞬间握紧了公文包。
马亮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已经按在了桌上的手机边缘。
那是他在纪委养成的习惯，随时准备拨出那个紧急号码。
但两个人都没有动。
因为他们认出了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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