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申婵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章文涛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依次亮起。
沈心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申县长，方案调整的事，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
“引桥改道之后，过渡商业街的用地需要县里协调。
如果章书记支持，县国资委那边的工作就比较好做。”
申婵走在她旁边：“国资委那边我来沟通。”
沈心没有再多说。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来，侧过身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弧度：
“那就合作愉快。”
那天晚上，舒婉工作室的灯一直亮到凌晨。
她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一张全新的规划图纸，用铅笔在上面标注新的动线。
从美食街入口出发，穿过一片尚未开发的地块，进入一条新的商业街，然后与老街东口连接。
她在图纸边缘写了几行小字，又划掉，又重新写。
沈心坐在窗边的旧藤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
舒婉放下铅笔：
“方案的大框架已经画好了。如果明天县里能定下来，下周可以报批。”
“那就明天。”沈心说，“明早一起去县政府，把方案给刘县长看。”
舒婉看着她：“你确定他能接住这个方案？”
“他刚从市里下来，需要政绩。大桥卡住了，他比我们更急。”
沈心顿了一下，“而且，申婵在帮他推这件事。
这两个人如果形成合力，县里的阻力就不会太大。”
第二天上午，刘翔办公室里摊着舒婉连夜赶出来的规划图纸。
刘翔戴着眼镜，弯着腰看得很仔细，从美食街入口看到过渡商业街，再从商业街看到老街东口，每一个转角都要停下来确认。
他直起身，摘下眼镜：
“这个方案，县里能落地。你们需要什么支持？”
沈心说：“用地审批需要县国资委配合，过渡商业街的招商需要县里出面组织。
如果这两个问题能解决，施工可以年底启动。”
刘翔点了点头：
“国资委那边我来协调。
申县长，你负责和老街商户的沟通，让他们知道这个方案不会影响他们的利益。
过渡商业街的规划也要提前让他们看到。”
他转向舒婉，“你这边，尽快把方案报给我们。越快越好。”
舒婉点了点头：“一周之内，正式规划文本可以提交。”
从刘翔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沈心走在前面的身影